不等陸厲宸開口訓他,左翼主道歉:“對不起,厲,這件事是自作主張,我甘心罰。”
夏曉妍聽出了不對勁,不可思議看著陸厲宸:“為什麼不讓我知道?”
陸厲宸無奈一嘆,將重新按回自己懷里:“我沒事,別擔心,就一些皮傷。”
“我不信,你到底傷在哪里?”夏曉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