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已經不足以形容夏曉妍此時的,只能麻木地一遍遍撥打肖默的電話。
漆黑夜空一點點被點亮,的心一點點被拖無盡深淵。
就在夏曉妍絕之際,耳畔傳來肖默沙啞的聲音:“喂。”
夏曉妍抓住手機,就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:“肖默,你快把剩下的藥給我,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