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開他,是好事。”
江黎晚笑了下,“那個盛詩妍,大學期間一直想搶走他,現在總算如愿了。”
“只是人生的一部分,這次沒談好,還有下次。”司墨辰安道,“沒談好,不代表你很糟,也不代表你很失敗,是他的問題,不是你。”
江黎晚的心,莫名被中一下,鼻子更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