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說,阿姨不在了?這電話……怎麼打?”
黎水水看著遲梟,水眸里盡是不解。
遲梟將抱枕扔在一旁,沒好氣地說:“離了,為了不見那惹人生厭的,把我也丟下了。”
可他的解釋,像是點燃了遲硯的油桶。
“沒離,我們只是分居,別聽他胡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