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兄,師父師母還好嗎?”
郝又又曾經那樣傷害過他們的真心,很自責,很愧疚。
裴敬面帶笑意,“他們好著呢,前幾天你是聯系了師父吧,師父都跟我們說了,還代我們幾個,見到你呀不許提這幾年的事,他若是知道你提前過來,肯定會更高興,快走吧,總要進去的。”
是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