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井崗垂頭喪氣的坐在沙發上,霍時宴與郝又又坐在他的對面。
“你們說說,多過分,早上說腰酸,我特地去給買了最新款的按椅,可倒好,說我不懂的意思,你們說說,我這麼做有什麼錯?”
確實沒什麼錯,至在郝又又看來沒任何病。
這老兩口的發點總是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