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先生,你這個樣子讓我想到了一種人!”
郝又又真的沒見過這麼纏人的男人,可能是以前陳子旭對過于冷淡,兩者之間的對比過于明顯吧。
霍時宴擁著郝又又,俯靠近,只差一點點就能親上。
“哪種人?”
“牛郎!”
當郝又又這兩個字說出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