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帶的話郝又又是一句都聽不得。
這會兒耳朵都紅了,腦海中早已腦補出各種姿勢畫面。
“貧啦,快開車!”再多說一句,恐怕就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了,更不敢去看霍時宴。
車子停在郝家附近,霍時宴與等候在那邊的人匯合之后就一直在等著郝又又的信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