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一模一樣!”
霍時宴看著,就像是看著郝又又,可他心里很清楚,眼前的人不是。
郝又又追問,“所以你一直覺得我就是?”
“是之前,但現在我可以確定,你不是,抱歉,我之前未經過你的同意就取走了你的頭發去做了DNA。”
郝又又也有些失落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