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路上,阿忠頻頻從后視鏡里觀察溫凝的表。閉著眼,纖長睫的覆蓋下,眼下淡淡一層翳。
好像不舒服,因為眉心自車輛啟后一直沒再舒展。
“溫小姐,你暈車嗎?”
聽到阿忠的聲音,溫凝薄薄的眼皮掀開一點,又懶洋洋閉上: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是不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