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溫凝送走,謝之嶼才上了的士。
他說去賭場,司機見怪不怪:“這個點去,要玩通宵啊?”
謝之嶼懶懶閉眼:“是啊,打發時間。”
“你朋友不攔?”司機慨,“我家里的可不行。上次進去玩兩把百家樂,被罵了五天,還說要離婚。”
“啊。”
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