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玩笑,之前在京城溫凝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。怎麼可能被幾瓶啤酒干倒。
倒是來這里的路上,下了車,問阿忠。
“阿忠,你老板酒量怎麼樣?”
阿忠出一手指。
溫凝問:“一斤白酒?”
阿忠搖搖頭:“一瓶紅的最多了。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