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笑的是,人生至今,從沒一個人替他想過以后要過什麼生活。
至親脈,誰都沒有。
謝之嶼在這句話里短暫失了神。
耳朵仿佛聽見隔著一重墻壁抱怨價,抱怨孩子上學不努力,抱怨上司又發瘟的牢話。這些好平常好平常的日子,被嫌棄的日子,卻是他不敢想的未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