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椰林山莊的這幾天,謝之嶼基本都在客房度過。
耳鳴癥狀緩解了許多,只是頭腦還不夠清楚,好像被蒙了一層紗。這大概是緒瀕臨崩潰的后癥,他總覺得最近的自己對外界反應遲緩。
遲緩到這幾日白天,想到那天晚上溫凝跟他說的話,才會后知后覺地痛。
他站在客房窗口,看到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