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漆門上的福字卷了邊。
一扇窄窄的門,在外,他在里。
溫凝像平常出門那樣說:“我該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謝之嶼抬手,掌心糲的紋路最后一次過面頰。
他知道阿忠就等在樓下。
澳島的最后這段路,他可能沒辦法平靜地陪走到句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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