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飛機,司機在外等候。
已經很晚了。
尋常人家這個點接完機只有往家走,疾馳在機場高速的這輛保姆車卻沒有過問的意見,徑直往醫院方向去。
溫凝閉著眼靠在頭枕上,腦子里思緒萬千。
相隔兩千多公里,京城還沒正式夏。干燥的風從窗吹在臉上,宛若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