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沒睡著,到天破曉時分,溫凝才進淺眠。
原本以為自己這一覺至會睡到中午,沒想到八點出頭,一個噩夢將喚醒。
坐在床上,真睡被冷汗濡,冰涼地上后脊。這種覺很不舒服,突然犯軸,非要想一想夢里到底有什麼。
可是隨著一分一秒流逝,夢里見到的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