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靈魂太契合,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什麼。
所以突然要換說,還是在這種境下,溫凝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抬手,他的頭:“你怎麼回事?”
掌心溫度正常,沒發燒。
又問:“我要是不想你,我跟你住酒店做什麼?家里的床不好,還是家里的飯不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