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漫枝給他蓋好被子,又說:“聽霍寒洲的意思,我這輩子生是霍家人,死是霍家鬼了,我雖然是你名義上的妻子,可是我們到底沒有發生過什麼,而且,娶我,也不是你的意愿。”
今天霍寒洲給的迫實在是太強烈了。
不管是他話語里的警告還是那極威懾力的眼神,似乎從踏霍家的那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