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漫枝垂了垂眼眸,沉默不語。
低頭的時候,角微微上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,只是很淡很淡,很快消失,快的讓人無法察覺。
這麼危險的事,已經做過很多次了。
看著顧漫枝的神,霍寒洲忽然想到了那本筆記本。
能把筆記記得這麼詳細,只說明了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