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洲低頭掃了一眼挽著他手臂的手,幽深的眸子晦不明,薄抿一條直線,終究沒有說什麼。
溫瑤見他沒有避開,角上揚的弧度漸深。
寒洲哥最討厭人他了。
小時候寒洲哥被幾個生圍著在臉上畫烏,自此以后,寒洲哥就對人唯恐避之不及。
可現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