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到顧綰綰說的話,似乎一切都和五年前有關。
他真是越來越好奇了。
見霍寒洲不說話,律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這到底是他們夫妻兩個的事,他一個旁觀者瞎跟著摻和什麼?
檢查完之后律又開了一個藥方,不過寫的并不是藥材,而是食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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