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懷英下一秒捂臉痛哭。
“原來一直都是你,我以為,靳深他……”
霍寒洲沒有說話,等霍懷英哭了一場之后,這才緩緩的開口道:“姑姑,節哀。”
霍懷英很快就冷靜下來。
抬頭盯著霍寒洲,平靜的眼底還是彌漫著一層淡淡的憂傷:“你既然瞞了這麼多年,為何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