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潔抬頭,一臉堅定的看著霍寒洲。
“霍先生,自從我為言言的老師那天起,我一直盡心盡力照顧言言,不僅僅是言言的學習和課程,就連他的生活,我也是親力親為。”
“我之前一直以為言言沒有母親,所以對他更多了幾分的同,我是把言言當自己的孩子去照顧的,言言平時乖巧又聽話,每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