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漫枝直接暈了過去。
霍寒洲抿了抿,漆黑的瞳如黑夜一般,沒有任何的亮。
影覆蓋在他那張臉上,整個人仿佛行走在暴怒的邊緣。
好端端的,怎麼會無緣無故暈倒?
“枝枝……”
他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顧漫枝的小名。
霍寒洲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