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洲冷冷地抿瞥了他一眼,聲音不溫不淡,只是那冷冽的眼神,就像是一把利刃,直而來。
“你該慶幸沒有牽扯到。”
若是放在平時。
律肯定要打趣他幾句。
但是現在他差點釀大禍。
只剩下心有余悸了。
哪里還有什麼心思打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