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著我看的,我怎麼能可能看這種污人眼睛和耳朵的東西。”
霍寒洲著急的解釋著,殊不知耳尖已經染上了兩抹紅暈。
顧漫枝將他的反應看在眼底。
突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不是吧,這樣就害了?
霍寒洲有這麼純嗎?
該不會從小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