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曉說著,拿起了面前的酒杯,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,往顧漫枝的方向走了過來。
的著酒杯,顧漫枝還沒有把酒杯端起來,就已經往的酒杯上靠了。
聽到酒杯撞的聲音,肖曉這才滿意的笑了。
“枝枝,來,繼續喝,什麼律,什麼霍寒洲,以后我們的心里就不要有任何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