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上面的度數時,霍寒洲俊朗的眉心地擰著。
就顧漫枝那一杯倒的酒量。
是怎麼敢喝這個五十二度的白酒的?
他俊逸的臉龐瞬間黑了下來。
他將手里的酒瓶直接丟給了律。
“看看你家的干了什麼好事?”
霍寒洲的聲音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