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漫枝擰著眉心,低頭看了一眼一旁的言言。
“只有這個辦法了嗎?”
如果可以的話,并不想用這麼激進的方式去刺激言言。
不想看著言言傷心難過。
醫生鄭重地點點頭:“霍夫人,我知道您不舍得,但是目前確實沒有其他的方法,如果輕度的刺激對言言的病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