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里艱難的說出嫂子兩個字。
這兩個字對江依依來說,就像是在剜著的心一樣。
嫂子,這兩個詞多麼的諷刺啊。
那麼想要為寒洲哥的妻子,現在卻不得不另外一個人嫂子。
江依依的手指逐漸攥。
緩緩的抬起頭,吸了吸鼻子,眼眶里氤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