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漫枝看著霍寒洲這副模樣,就知道他又在胡思想了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霍寒洲也開始變得患得患失,好像很怕離開似的。
或許是年的遭遇,讓他在某些事上變得很極端。
他這個人要麼不,一旦就算是豁出去命,那也是肯的。
出手拍了拍霍寒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