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漫枝擰著眉,靜靜地聽著肖曉說。
“我忍不住給律打了個電話,想約他出來談談,可是他卻以工作為由拒絕了我,還說這段時間他都很忙,沒時間陪我。”肖曉吸了吸鼻子,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落下來。
的抓著薄漫枝的手不肯撒開,好似薄漫枝現在是的救命稻草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