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麼可能無罪!他吃喝玩樂的錢都是我給他的,連他的孩子讀貴族學校,一年十幾萬學費,也是我出,他什麼也不做,就因為是我弟弟,我就要為他輸出,我為了保證整個家的富裕而犯錯,他怎麼會無罪!”海松那一個委屈,咬牙切齒的。
警員面無表:“請代你十年前制造車禍的經過和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