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商杰呢?他怎麼樣了?”傅商北問,眉眼浮著冰冷戾氣。
“他在炸中不治亡了,救護車到之前已經咽氣。”年海說道,垂下眼眸,“如果我能早點醒來,就可以阻止這一切了。”
“不是你的錯,不要自責。”傅商北拍了拍年海的肩膀,“你在這里守著,我去收尾這件事,年家的人,一個都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