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媽見狀也下車,跟在夫妻倆后。
“老公,我外公外婆的傷特別嚴重麼?”諾心復雜地問。
“嗯,我們左右不了,只能看醫學專家怎麼救。”傅商北沉聲回復妻子,隨即抿了抿,再開口時,聲音含著濃濃的愧疚:“對不起,我沒有保護好他們。”
“和你有什麼關系,誰能想到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