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藥的過程里,夏妗睡著了。
睡的很,司厭放在床頭的手機鈴聲響起,也完全沒有驚。
司厭調了靜音,為蓋好被子,才拿著手機走出去,在臺按下接聽鍵。
他們回來的晚,又折騰了這麼久,天邊泛起魚肚白,接近五點。
曲靖川打來的。
“先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