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厭到長安時,這群人已經喝起來了。
說是最后的狂歡,‘狂歡’沒有,有的只是某人的求醉,和自我麻痹。
陸時嶼喝酒喝的猛,其他人都在攔。
司厭推門進來,有人看到他就說,“阿厭,要不你來勸勸,這小子發瘋似的。”
勸人司厭不會,他也懶得管這閑事,走到沙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