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過來竟然只是傳話。
看著遠司厭和夏妗上了車,有人問,“那,今天的事,就這麼算了?”
不可置信,又驚喜。
“做夢!”
何堯單學著司厭的語氣呵了聲。
“那是什麼意思?”
“等著吧,司厭說小懲大誡。”
小懲大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