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妗對夏安安是有防備的,護著臉,但脖子還是被抓傷,最深的一條抓痕,帶著,不過已經凝固,看起來更紅點。
“我沒吃虧,還回去了。”
還坦然,言外之意吃虧的只有江燁。
“誰說我吃虧了,我也不吃虧。”
江燁長一,翹起二郎,手機撥弄一會兒,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