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阿姨。”白薇說,“您不也原諒了曾經的自己。”
“誰說我原諒了?”
司母道,“我只是選擇的去忘。”
“我想我比誰都更懂夏妗的心理,自然,有這麼做的道理,就像我當年也能站在自己的角度,理解自己的所作所為,可正因為如此,我越是看的明白,越是不能讓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