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,霍母房間的鈴響了。
霍韞庭上樓,推開門,霍母睜開眼,一瞬不瞬的盯著他,他半蹲下。
“您有話要說?”
霍母他的手,已經消瘦到毫無力氣,就算用力的抖,落在霍韞庭手腕上的力道,也綿的可以忽略不計。
嗓子里出來的字眼,只有一個‘仇’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