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韞庭的臉沒有任何變化,冷眼看著跪地磕頭向他苦苦哀求的沈之衡。
真該死。
這個男人真該死。
他磕的越用力,霍韞庭越是憤怒,即使被人拉著,最后仍一腳踹在他的肩頭,將他踹倒在地。
“你但凡真的在意的生死,就做不出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