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邢彧你干什麼!”
馮鏈不知何時沖上來,尖著嗓子扯著他的胳膊:“你這是多恨你弟弟!他剛醒過來你就朝他手!你太過分了!你簡直沒有心!”
手依舊掐著邢墨的脖子,馮鏈力氣奈何不了他。
邢墨的臉漲得赤紅,額角,青筋如同虬龍般暴突。
明明很難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