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彧手懸在半空,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。
可心一點也不愿意。
這一年多以來,他夢到過無數次和相擁的場景。
每次醒來,那空無的墮落都似魚線般將他勒纏繞。
他會用酒和香煙來麻痹自己。
好讓自己在渾渾噩噩中忘卻離開的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