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蘭泰的機票是晚上八點。
昨晚折騰到很晚,起初是邢彧在賣力。
后擔心他的,且都是在上,變了控的那一方。
那是他們第一次開著燈,在對方的瞳孔里看著彼此匯時最真實的模樣。
袒著的疤痕。
他著的脆弱。
靈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