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恩反應過來。
才想起剛剛除開工作人員只有邢彧來了后臺休息室。
那刀片肯定是他放的。
小把戲。
不痛不地用紙巾著腳上的,發出不明笑聲。
邢彧:“笑什麼?”
舒恩慢慢抬眼,帶著挑釁的意味兒睨著他:“我在笑,你又弄不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