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過厚重的窗簾隙鉆了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影。
舒恩裹著被子在床頭,的肩頭和脖頸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,在上格外刺目。
深傳來的酸痛讓覺得骯臟又恥辱。
低著頭,直直盯著白床單,長發垂落遮住臉頰,微微抖的肩膀泄著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