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鎖轉,門打開。
蘇心像只炸的貓,氣鼓鼓地徑直沖向邢墨的辦公桌。
雙手往桌沿一撐,居高臨下地盯著椅子上的人,滿火藥味:“瞇瞇眼,做人不能像你這樣!”
邢墨眼尾微微上挑,瞳仁偏深,此刻半瞇著,看不出太多緒,淡淡反問:“我哪樣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