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溪的聲音很低,卻像一道驚雷,炸在邢彧耳旁。
雖愕然,但他面沉靜:“什麼孩子?說清楚。”
文溪直視著他,篤定應聲:“我懷孕了,已經兩個月了。去醫院查過,醫生說胎心很穩……邢彧,這是你的孩子。”
說著,轉從屜里拿出一張孕檢單遞給他。
邢彧掃